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恬淡宁静的追求
——读陈运权的中国画

  中国画发展到明代,受商品经济的发达影响,衍生了绘画的世俗风格;至清代,中西方文化的交流使中国画又融入了西方写实主义的绘画技法;而在当代多元化的社会,商品经济的高度繁荣与广泛的中西方文化的交流,使不少国画之人,或迷失于功利,或盲从于西风。急功近利的心态,导致了许多画家考虑更多的,是绘画以外的因素。而国画传统中超凡脱俗之文人风骨、淋漓笔墨间之意之趣,仍有志士潜心坚守,并倾其心血传承与发扬。陈运权便是这样的一个画家,其笔端的万千物象,洗尽红尘,清新恬淡,幽雅怡目。画品之妙,深得世人赞叹,学术好评。

  “画法可学而得之,画意非学而得之”,陈运权的画却能于凡尘物象之间透出超凡脱俗的“意”。他自己曾说过:“艺术是灵魂的慰籍物”,对于陈运权这样一个真正用心做
艺术的人来说,艺术不仅仅是视觉上的享受,更多的是精神、情感的需求,艺术托负起了他的精神、梦幻和理想,慰籍了他的精神和心灵。

  陈运权本人热衷于诗词歌赋的涵养,在其绘画作品中展露无疑。在陈运权的写意画中,虽挥洒情怀,任意东西,却非放浪形骸,自命清高。笔墨的豪迈洒脱中,暗含严谨微妙,肆意奔放中巧加流畅含蓄,画面清丽淡雅,灵动清逸,鲜活自然。墨与色的统分关系处理得恰如其分,妙在不言中,深沉的墨色,凝聚着一种不可抵抗的张力与厚敛,亮丽的色彩,透射出一种雅致灵动之情。墨与色二者,在的和谐与融洽,体现出大自然真切的亲和力。《淡泊的神仙》,淡出世俗的嘈杂与喧嚣,独享心灵的平和与淡远。

  陈运权的工笔画,朦胧幽远,深沉静谧,一切都处于平和淡远的超脱世俗束缚的清雅之
态中,空灵奇逸,清遂幽远。其作品的命名也是充溢着诗词歌赋繁荣的灵气,这种灵性
又贯注于画面之中,让人真正体会到了何谓“诗情”,何谓“画意”。燕燕轻盈,嘤嘤成韵,双鸳池沼水溶溶,翠波漾碧,菡萏香满,翠荷净挺,于《楚荷吟风 亭亭净植》中尽得媚态,却又不失深遂、庄严之感。《楚溪流韵》中“独鸟冲波去意闲”,《幽谷晨曲》中“好鸟相鸣,嘤嘤成韵”,这些作品中表现出他的绘画格调:静谧幽深、平和淡远、雅致灵动、淡泊宁静。由此,我们深切地感知画家那浓厚的中国传统的文化底蕴,更为让人钦佩的,是他那超脱世俗的心境也尽现画之深处。郭熙在《山水训》中云:“尘嚣缰锁,此人情所常厌也;烟霞仙圣,此人情所常愿而不得见也”,今观陈运权的妙手佳作,虽无烟霞仙圣,但其中的嘤嘤鸟鸣之声、漫漫花香之气,潺潺流水之态,却是快慰人意,实获人心也。在乱嚣尘世中,人们总感叹着:“欲觅吾心已自难,更从何处把心安?”而陈运权的画清淡疏洒、自然幽谧的画作,却能给你带来城市喧嚣背后的天籁之音——平远淡雅、宁静雅致。

  人们欣赏一幅名画时,并不简单地称之为“眼看”,而更名为“心读”。若说陈运权的画作,仅仅是“心读”亦是不够的,因为,这还需要你“心感”、“心悟”,在“感”与“悟”中切切体会大自然和谐美好的音符所奏出的华美乐章。“画性贵所自然”,张彦远在《历代名画记》中如是说。自然天地万物皆有灵性。陈运权的画,正是在有意无意间,将自然之趣、天然之美流诸于笔端,尽得超凡脱俗之妙。志清峻有之,旨遥深亦有之。

  中国画的历史精华沉淀在他的画中是显而易见的,他对中国画构图、技法的创新,亦可见画家的用心,从早期作品大量的撞粉撞水、大分染的技法,到近期经纬皴的发明,都是他对传统中国画的一种非师承的突破。在当前世俗的社会里,陈运权亦能潜心作画,更见其人品之贵。北宋郭若虚说过:“人品既已高矣,气韵不得不高,气韵既已高矣,生动不得不一对,所谓神之又神而能精焉。”这话便道出了中国画对人品的要求,陈运权已做到这些,他做艺术是为了自己,更是为了历史。艺术本身就是作者心灵陈述的过程,而历史会鉴证今天,当一切喧嚣过后,剩下的便是静谧,留下的就是像陈运权这样,用心去阐释艺术的画家。